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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色高跟鞋章1

2019-06-09 03:26:32来源:励志吧0次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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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睁开眼睛,眼前朦朦胧胧一片白色,还是这片白色,我已经住在这家疗养院四年了。

四年前所发生的那起恐怖事件,至今仍历历在目,令我难以忘却。这起事件曲折离奇,有时我也怀疑自己是否真的经历过这样耸人听闻的事情,若不是亲身经历,实在令人难以置信。正是由于这点,我将事实真相讲述给别人听时,每个人都怀疑故事的真实性。我的主治医生甚至认为这是我精神错乱的病发症状。我越是极力想说出真相,别人越是以为我疯了。但是四年前,的的确确在我和那名来自地狱的男子之间,发生过常人难以想象的杀人案。为了在死去之前不留下任何的遗憾,我决定将这个故事原原本本的公之于众。

我预备聘请一位调查事务所工作的人来听我的故事,并为我解开一些迷团。他们这类人就近似国外的私家侦探,干这行的人想法应该都很怪,对我的遭遇或许有独到的看法。曾经是一名侦探推理小说家的我对这点深信不疑。

这所疗养院足足让我疯狂了四年,四年以来,我身边全是难以沟通的病人,当我独自一人的时候,记忆中的恐怖经历会自动浮现在我的脑海中。

我所在的疗养院,全称为上海日辉精神康复治疗中心,说穿了就是一所精神病患者的看护所,我作为制度严格的疗养院中的一个病人,要会见一个人是非常烦琐和困难的一件事。因此我必须有良好的表现,才有可能得到难能可贵的会面机会。只要不去触及那段会令我情绪失控的经历,我就和正常人无异。对我这个并非真正的精神病人来说,要做到这点并不困难。

答应和我见面的侦探名叫左庶,从护士们的闲聊中,我得知此人似乎小有名气。我是经一位律师介绍才找到了他,他好象经营着一间调查社,不过调查社的具体性质、经营范围,我都一概不知,我只知道他是有可能可以帮助我离开这个疗养院的人。

约定见面的日期很快就来到了,我反倒有些忐忑不安。一位私家侦探接受一个精神病人的委托,会不会就是为了捞些油水?当然我并不是真正的疯子,这点我必须再次向读者们澄清。所以,我的钱也不是这么容易骗的。

星期六的早晨,距离约定见面的九点还差十五分钟,我提前到达了疗养院病人会见家属的接待大厅。接待大厅明亮宽敞,足有五十多个平方米,墙面仍是医院传统的白色,地面铺设了灰色调的大理石。整个接待室被磨砂玻璃隔板划分成了六个区域,每个相对私闭的空间内放置了两张桌子和几把红色靠背的折叠椅,一个区域可容纳两组家属同时探访病人。

我挑了个靠窗的座位,静静等候。

地处上海南郊海边的疗养院,主体建筑是一座十二层高的白色楼房,主楼从外形来看象是十二块从大到小的巨型积木堆砌起来,底楼的面积,每往上一层面积就逐渐变小,每层的渐变虽然不大,但对比顶楼和底层,差别就显而易见了。外墙选用了光滑的材质,尽管白色容易弄脏发黑,不过每当雨过天晴之后,主楼则焕然一新,似乎从雨中得到了重生。曾在疗养院居住过的一位文人,为主楼取了个贴切的昵称----“白塔”。白塔现代前卫的建筑风格,融入了中国古典的元素,活泼而不失典雅,严谨且不失变化,我不止一次仰望这件赋有创意的艺术品。

它的一楼是一条东西走向的裙房,裙房两侧尽头建有两个会堂,一边是食堂,另一侧则是我所在的接待大厅,它们由长长的走廊从内部和白塔相连。整个疗养院被包围在一片广阔的草坪之中。耐寒的绿草地上点缀着几只用于小憩的长椅。远处,覆盖着郁郁葱葱的树木,透过茂密的枝叶依稀可见疗养院的“保护层”,二米多高的黑色铁栅栏。白塔正面由青石板铺出一条羊肠小道,石板路的另一边接壤着两扇精致镂空的黑色铁门,大门紧闭时,也将此地与世隔绝。门旁由纤维板搭建而成的简易值班室,住着尽忠职守的看门人。铁门外平坦的水泥马路旁,停放着几辆熟悉的汽车,它们每周的探访日都会在那里,百无聊赖的我甚至能够背出它们的车牌号码、车辆的主人,以及主人来探访的病人名字。

不知何时,我的旁边已坐着一位六旬的老妇人,她不停向窗外张望,焦急等待着自己的探访者。每次有人走进会客大厅,她总会走出隔间看个明白,却总一次次失望的坐了回来。

一位疗养院的护士找到我身边这位老妇后,轻声对她说:“张阿婆,你的儿子打来。”

老人听到“”两个字,有些沮丧,无可奈何的摇着头,原本梳的服服帖帖的银丝,有几簇耷拉下来,感觉瞬间苍老了不少。任由护士搀扶着去接那通女儿打来的去了,不难猜出的内容是她女儿不来这僻远地方探望她的推脱借口。

老妇人急噪的情绪似乎影响到了我,表盘上的两枚细针逐渐形成一直直角,我内心越发忧虑起来,会不会那个受委托人放弃了这笔业务?可能他在来这的路上遇到意外或迷了路?当看门人推开铁门让进一个陌生男子,我的种种猜测都烟消云散,陌生男子彬彬有礼的与看门人交谈了几句,看门人随即伸出手指向我所在的方向,男子微笑着摆手答谢,迈开轻松的步伐朝白塔走来。一路上他不安分的扭头左顾右盼,活似刚进城的农村人。

这名男子推门进来,不费力的找到了我。

来访的人看起来十分亲切,左庶打扮得也较为随意休闲,耐克的黑色羽绒服配上条直筒裤管的牛仔裤,腰间束着根粗皮带,脚上踏着双蓝色帆布鞋,从微微发黑的白色鞋带以及磨破边的裤腿可以看出,左庶对衣着并不讲究。他样子虽然有些邋遢,但言谈举止间,我能体察到他的睿智。

眼前这个头发蓬乱的男子,首先和我打起了招呼:“您就是黄先生吧!门卫告诉我,我要找的人严肃的就象,我猜就是你了!”

“呵呵!”他逗的我直想发笑。

“黄先生,你好!这是我的名片。”他随即递上了一张只印有名字和地址的名片。

“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左庶啊!我好不容易挤出一句坑坑巴巴的奉承话,一说完,我就浑身不自在,要知道我可是一个脸皮很薄的人。但我还是尽力装出非常健谈的样子来。

左庶笑了起来,可能因为听了我的夸奖双颊微微有些泛红,他坐到了我对面的座位上,搓着纤细的手指说:“不敢当,不敢当。如果可以,我们现在就开始进入主题吧!”

他的声音象具有魔力一般,让我心里感到踏实。我调整了一下呼吸,鼓起勇气开始追忆起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。

(文化责编:小飛侠客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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